火折瞬间熄灭。
四周一下子沉入这座孤岛浓润的静夜之下。
他有点蒙,竟想不起方才是沈轻利箭似的身影先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还是黑夜更快一步降临。
微薄的光亮再次燃起时,他张大了嘴。
鸡窝实在很臭。
于是他立刻闭上了。
沈轻一手举着火折,一手捏住了公鸡的两片尖嘴。
“呼……”她舒了口气,满眼疲倦地看向纪霖书,“差点让它叫出声了。”
纪霖书这才有了些真实感。
说起来,别苑柴房里那只鸡在打鸣前也是这样,站在高处,肉瓣儿一鼓一鼓的,然后就是伸长脖子,最后头一昂,“喔呜喔……喔哦哦哦咳咳……咳咳咳咳……”
气势绝对是足的,只可惜是一把公鸭嗓。
他突然很有些想念那只从柴房冲进花园又从花园冲进书房最后从书房冲进他卧房廊下耀武扬威打一整天鸣都不嫌累的鸡兄弟了。
沈轻却没有这等闲情逸致和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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