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抬起手背飞快地抹去眼角湿意,摇摇头,咬住唇不说话。
雪兔无法,只能说:“那我先带你去医务室。”
今天只有上午四节课,下午就放温书假了。此时校医早已下班。雪兔轻车熟路从旁边的消防箱底部摸出钥匙打开医疗室的门。
信子坐在床上,出神地盯着他的侧影。雪兔从柜子里拿出酒精棉和碘酒。
“可能会有点痛。”他说。
伤痕是在地上摩擦出来的创口,翻卷的皮绞着血丝。
雪兔蹲在她的脚边,拿着酒精棉,一点一点清理伤口沾上的灰尘与黏连的碎皮屑。
信子紧咬住下唇,揪紧床单。
医护室里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今天回去洗澡避开这个地方,不要泡澡了。”雪兔叮嘱道,抬眸就看见信子直勾勾盯着自己,笑问,“怎么了?”
他没有站起来,就着蹲下的姿势。曲起的指节推了推滑下的眼镜,问道:“你不开心的原因可以告诉我吗?”
信子注视着他,眼底的水光再次浮现,隐隐有凝聚成雾落下的趋势。她抿起唇,委屈极了,像是迷路的小孩似的朝雪兔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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