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张开口,正要说出什么——
信子惊醒过来,心有余悸地喘着气平复呼吸。映入眼帘的是秋月的下颌,还有滑落缠绕在肩上的长发。
她艰难地从秋月的怀里挣脱出来,把搁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臂轻轻拿起来,从旁边抽了一只抱枕过来塞进秋月怀里。
再小心地把秋月的手臂搭在抱枕熊那几乎不存在的圆筒腰上。
看着秋月睡梦里咕哝一声,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的迹象,把熊往里搂了搂,继续沉睡。
这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穿上拖鞋往外走去。
拉开走廊上的防雨板,看到庭院里的树木已经落尽最后一片叶。
秋天已过去一大半。
信子的生日在夏天的末尾,一转眼,她都成年好几个月了。
信子抱膝蹲下出神。身后传来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的声音,是睡醒发现怀里人被偷梁换柱的秋月。
他打着哈欠,拎着那只玩具熊过来,先是蹲下来笑眯眯地捏了捏信子的鼻尖,把玩具熊塞进她怀里。
他的眉梢眼角还残存着困意,随意撩起散乱的长发,勾回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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