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好像能看透一切似的,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外套口袋。
而那张已经模糊不清的符纸就放在那里。
尽管被的场静司提醒过符纸是没有感情的,感情来自写下符咒的人。可信子怎么也没法狠心把符纸丢掉。
可能等到符纸彻底失效后,她才能把它夹进书本里当做一张陈旧的书签。
的场静司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他问:“祝器的制作如何了?”
信子蔫吧,“还是没有进展……”
她从怀里掏出匕首放在桌上。刀鞘是皮革材质。为了照顾笨手笨脚的信子,这柄御门院泰世亲手打造的匕首甚至都没有开刃。
的场静司略微沉吟,他拿起匕首观察片刻,又放下来。
“可能还是灵力不足的缘故。”他说,“以风吹君现在灵力界限而言,随心所欲制作祝器还是有些吃力了。”
“所以还是因为我太菜了吗?”信子抱住脑袋,“有没有增加蓝条、不我是说增加灵力的办法?”
的场静司看着她,轻轻笑出声。
“有些秘密,我想风吹君宁愿永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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