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秋房顿时为难。他看看还沉在水渠里的锻铁,又看看抱着膝盖注视他的信子。
最后放弃似的叹口气。
“休息一会,先吃饭吧。”
他投降一般说道。
信子高高兴兴的起身,“这才对嘛。”
她将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饭菜碗碟在桌上布置好,转眼一看,花开院秋房正卷起袖子,将双手浸进水里。
木盆是棕褐色的,盛着清澈的清水。他修长、宽大的双手一放进去,清晰得连突起的骨节青筋都能看清楚。
信子余光瞥见他手上格外明显的新伤与旧疤,有火星燎出的烫疤,有仍旧泛白的陈旧伤痕。
她一怔。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却很突出,一看就不是寻常这个年纪的少年应有的双手。同龄的少年,手掌受到最大的冲击不过是篮球的拍打,书包的重量。
在他的手指侧腹和虎口,都有着厚厚的老茧。
连带着从衣袖里露出的小臂上也是一路星星点点的烫伤,全是锻刀时溅射的火星在身上留下的细小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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