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在山上见过这种蝴蝶呀?”
百石困惑地歪头。
信子是在半夜突然惊醒过来。
她睁开眼,惊魂未定地喘息。四周陷入一片漆黑,黑暗仿佛是某种潮汐,穿过人间,朝着未知的远方涌去。
而信子所躺着、所身处的地方,不过是它们所经过的一射之地。
她因喘息而吸入过多的空气,那股艰涩的感觉再度泛上来。信子下意识捂住口鼻,放缓呼吸,果然,艰涩感缓解不少。
这感觉就像是夏夜里在逼仄封闭的房间点燃驱蚊的盘香,蚊子熏死之前,浓郁的气味先放倒了自己。
整座恐山给她的感觉都是如此。
无论是在室外,还是房间里。
掀开被子起身的信子,在黑暗里摸索到手机打开,才借助灯光看清楚自己在一个老旧的和室里。
隐约记得当时难受得快死的她好像是被百石搀扶到一个房间里躺下休息。在室内的窒息感比外面稍微轻一些,所以体力急剧消耗殆尽的她,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再一看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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