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是盯着信子打量,随即便叫喊:“水江那老太婆,就把这么个麻烦丢给我来管教吗?”
水江是信子外祖母的名字。
信子还扶着行李箱,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气。这山上给她的感觉异常压抑,明明现在所处的并不是多高的海拔,却好似抽空了她肺部的空气一样。
头脑昏沉,呼吸艰难,四肢好似在泥水里拖拽一般沉重。
“您是……哪一位?”信子捋起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艰难地眯起眼,想看清这位健步如飞的老太太。
可是眼前却像是蒙上雾气,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水江是怎么教你的?”
老太太的声音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
信子下意识朝前挥了挥手,想要确定视网膜上模糊的人影到底在什么位置。
冷不丁就被枯瘦的手抓住手腕。
百石担忧的声音传来:“信子?你还好吗?”
信子想说话,可是一开口,声音就变成痛苦的抽气声。
老太太苍老如枯树皮般的右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信子的手腕,凑上来观察面露痛苦之色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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