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着急反驳:“才没有!谁会想他。”
“他……?”雪兔重复了一遍信子的称呼,随即面上浮现了然的表情。
信子捂住嘴,一脸露馅了的表情。
“喂,你们两个磨磨蹭蹭在干什么?”已经走到前面去的桃矢叫道。
雪兔摸了摸信子的头发,“没事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俯下身来,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镜片后的双眸因笑而弯成弦月。
“就当做是我们俩的秘密,好吗?”
信子抱住他的手臂,用力点头,“嗯!”
原来是这样。
方才雪兔的话点醒了信子,她突然想通了问题出在哪里。
她已经习惯依赖秋月了。秋月头脑好,运动神经发达,还有无穷无尽的活力。有什么新事物,秋月都会兴致勃勃第一个学会,然后拉着她,强迫她跟着自己学习。还会拉着她去跟其他人一起玩耍,总是很热闹。
就像是鸟妈妈会把嚼烂的肉糜反刍给幼鸟一般。
信子给自己鼓劲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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