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随玉看起来,就是那种少不知事的,被养得很好的,从来没有经受过风霜波折的富家的小哥儿。
随玉看着林牧青的眼睛,动了动唇:“我是骗你的,我不是被人牙子卖到这里的。”
林牧青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其实是朝廷的流放犯,是从京城流放到这里的,我原本的目的地,应该是云西。”随玉将自己隐瞒的事情全盘托出。
林牧青看了他良久,才将信将疑地说:“你能犯什么罪?”
那细胳膊细腿的弱鸡样,是能杀人越货还是能打家劫舍?
随玉看出了他的想法,也不想跟他多说,只问了一句:“是吗?”
他说出了自己流放的事情,却依旧没有说出自己具体的身份。
春娘进来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她端着药碗,放在了林牧青的面前:“小玉儿该喝药了。”
随玉皱了皱眉,这几天晕倒他虽然没有清醒,但在自己残存的印象里,是有药的苦味的:“我睡着的这几天,都喝了药吗?”
林牧青点了点头,随玉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就移开了眼睛,没有注意到林牧青面上难得的一层薄红。
林牧青在感觉自己面上的热意退下来之后才端起药碗走到随玉的旁边,看着随玉躲避的眼睛,出声嘲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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