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都以为陛下放季节出来是欲擒故纵,可是直到新年那日都再无动静。
新年那日许清身着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
反观许黟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许清打量着这许黟嘴角满是调笑的意味,许黟见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还算得上周正抬眸瞧着许清:“怎的了你这幅表情?”
许清闻言微微摇头:“许久不见你穿的这般周整了有点不习惯。”
许黟先是愣了愣神,随后翻了翻白眼。
自己在北坪的时候没什么重要的场合需要他穿的这么周整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只是二人瞧着林姜紧闭的房门倒也不急着催促,只斜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约摸半盏茶的时间林姜的房门吱呀一声许黟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
眼前的小丫头着一件锦花暗云镀银曳地袄裙,葱指微抚青丝,镀银绣花袖口微微下滑,手臂白皙如藕,腰间束一条银丝带,垂下一端似缠绕手中,随风轻舞,煞是好看。
消瘦的锁骨微微露出,与领口梅花交相辉映,清新淡雅,毫无挑剔之处的脸颊在暖阳的斜射下似红润了几分,小巧鼻梁挺秀,朱唇不点而赤,略施粉黛。
许清见此有些意外似的笑了笑,而许黟则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尖将目光撇向了一边。
林姜行至二人面前瞧着二人眸色不自然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可有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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