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也连忙符合:“是,我瞧着你也没给季宁银两!”
许黟没有吭声只是从怀中将镯子掏出来递了过去。
林姜盯着镯子瞧了瞧不接,又抬头看着许黟哭笑不得:“不就是一个镯子吗,许黟哥哥你何须跟她计较。”
许黟盯着神色瞧着并无异常的林姜将镯子塞到了林姜怀里随后示意许清带她先往回走。
单独被留下来的祁隆有些心慌,在等许黟说话的时候已经来来回回的将自这人回京都见到这人之后自己干了什么事情都想了一遍生怕这人收拾他。
待许清和林姜走远之后许黟才幽幽开口:“林姜当年被季宁欺负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祁隆微顿随后点头,比起大哥被林姜一句话就糊弄过去自己知道的要比大哥多一些。
林姜当时出事的时候伯父正好在边疆战场之上,头一日同季宁去参加了京都的赏花会第二日林姜就病了。
太医说是风寒入体加之林姜身上伤口未愈合所以更加严重。
风寒入体尚可用林姜身子不好这种理由诓骗过去,可是伤口却是不行。
这件事原本是要禀告陛下严查的,毕竟当朝丞相之女身上有那么多伤口这说不过去。
最终却被林姜拦了下来,说风寒入体不过是自己跟季宁吵架自己没站稳掉进了池塘之中。
许黟微微眯眼:“那,身上的伤口是如何说的?”
对此祁隆也很是无奈的摊手:“当年愣是让林姜咬死是她自己想学习鞭子将她自己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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