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太久没吃东西饿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傅新月早知她会是这种反应,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询问:“小鱼,你还去找教授吗?”
宋愉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腿也跟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半晌,她才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晚些给他打个电话吧,我饿了,想先吃饭。”
再见谢行洲是两个月后,过年前一个多月。
一月的南方也入了冬,宋愉多吃了几顿火锅,加麻加辣,直接将她给送进了元锡市口腔医院。
“起脓了吗?如果起脓了好像是要动手术的。”
“我没看,但是鼓了好大一个,痛得我快自闭了。”同傅新月这么一说,分明才吃过布洛芬没多久,脓包又开始隐隐作痛。
恰好这时候公车到站,宋愉下了车,对着医院大门深吸口气:“我到医院了,待会给你发微信。”
“行。”
宋愉对口腔医院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很熟悉,小时候是这里的常客。
只是这并不耽误她对即将到来的检查和治疗害怕,尤其是在听见傅新月的话之后。
但她现在到底不是那个只听见‘补牙’两个字就能哭上大半天的小孩了,因而尽管手心都紧张得出了一层薄汗,她面上还是没什么变化地往电梯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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