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她都会过来这边的墓地,瞒着母亲过来。
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清。
就如小时候母亲跟父亲离婚没多久后,母亲告诉她父亲死了、去世了,她伤心痛苦了一阵,刚开始还会追问父亲被葬在哪里,她要给他扫墓,又在母亲一声声不耐烦的死了没了墓穴也没有的声中湮灭。
除了很小的那几年闹过,长大后她从没在清明时节问起母亲这件事。
“彭晓晴?”一道醇厚的声音传来,她抬头看去,再次见到宋睿。
他又换了一身打扮,没那么花哨,内里白衬衫外套黑西装的搭配,胸前别了支白色的菊花。
彭晓晴顿了几秒,似感叹地说:“你第一次叫对我的名字。”
宋睿怔了怔,眼里带笑,轻微的气声仿佛从胸腔划过,“你一如既往的风趣幽默。”
他礼貌地跟她邀约:“能请你喝一杯咖啡吗,或者一杯奶茶?”
彭晓晴视线落在了宋睿身后的郁葱大树,有些飘忽:“喝茶吧。”
说完,她低头看了看墓地,眉头微蹙。
宋睿注意到,温文尔雅:“我可以等待,不要为这件事打乱了你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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