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打，今天清明，我带我闺女去扫墓呢！”看见她出来，母亲随便聊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吞吞吐吐地说：“去下一个地方吧，祭奠你的爷爷奶奶。”

        每逢清明，母亲都会带她来外公外婆的墓前，扫扫墓、说会话。

        偶尔，还会带她去爷爷奶奶的墓前，简单地打扫一下，放一束白菊花。

        几年当中总会去上那么一次。

        去往另一个地方的公墓途中，母亲显得有些沉默，彭晓晴也是如此。

        她在母亲面前闷葫芦惯了，但该说的一些事还是会说的。

        两母女不咸不淡地聊着，聊着聊着就没有了话题。

        来到墓园，母亲支使着彭晓晴买一束白菊花，她只买了一束，没有买多。

        爷爷奶奶的墓穴前，已经提前放好了一束白菊，墓地也被打扫得很干净，有人已经来打扫过。

        母亲有些慌乱，支支吾吾道：“应该是有其他亲戚过来了。”

        她迅速带着彭晓晴离开，仿佛在躲着什么人，也不敢跟她对视。

        扫完墓，两母女各自有事要做，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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