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司亭山和顾锦,概率极低的一次也没有轮到。
当季霄喝得已经有些上脸的时候,所有人都用一种了然的目光看着顾锦,知道了这个点数大约是可以故意控制的。
司亭山全程在旁边起哄,面前摆的酒喝光了,又招呼着让人上酒,属他最兴奋。
这时候他的脸颊都有些泛红,清了清嗓子,撞了撞顾锦的肩膀,说了声“干的漂亮”。
在这样活生生划开的阵营里,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独自一人对抗大军的勇士,直到顾锦走到了他旁边,双标得明明白白。
是你的前男友又怎么样?现在他和我才是一头的。
这样想着,司亭山就觉得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最后是顾锦主动收了手,“今天就这样吧,我去趟卫生间。”
他又觉得没意思得很,季霄喝酒之前,总会看他一眼,带着某种包容与妥协的神色,就像以前包容他的坏脾气时一样。
这种眼神,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他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扑到脸上,打湿后的发梢已经快要垂落到眼睛里,被他随手撩了上去。
“你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令人耳熟的温和语气在他身后响起。
顾锦回过头,看到了季霄,他脸颊泛红,眼神似乎都有些迷离,看着他的表情却依旧是很温柔的样子,“你穿这样的衣服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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