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顾锦,仿佛玫瑰开到最盛,带着即将腐烂的预兆,向四周散发出靡丽的香气。
司亭山兴奋得脸都有些泛红,他突然觉得以前那些逢场作戏都没意思极了,以前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也无趣极了,看看人家季霄,连找个床伴都能找到这么有意思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戏码?”
“你确定要我说?”顾锦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像钩子钩到了心头,惹人意动,“你看我跟季霄就知道了,我可不喜欢可怜巴巴的金丝雀的角色。”
司亭山撇撇嘴,“我也演不来二十四孝好男友。”
“你果然很无趣。”
“不像季霄一样给你当舔狗就叫无趣吗?”
“你不用跟他比,我不喜欢已经玩过的戏码,但我也不喜欢受委屈。”顾锦喝尽了杯中的酒,“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
顾锦起身准备离开,又停住脚步,“听说你滑雪滑的不错。”
“你说起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我可是拿过单板滑雪业余比赛冠军的人。”司亭山笑了起来,骄傲自得,生机勃勃。
“我想学,你当我教练呗。”
司亭山一挑眉,“我教你你就跟我?”
顾锦笑了,“我就这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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