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不要把以前的那点情分也闹没了,”对方好似也平静下来,带着平静又疲倦的口吻,“早知道,一开始我们就不该在一起。”
那一刻,明明知道以前的一切都只是个笑话,顾锦却还是有种被轻而易举否定了过去的愤怒。
他们分手后,他从想尽一切办法见到季霄,到在他身边人一次次无情的讥讽下走到绝望,用了半年。
在抑郁症里,和死神纠缠战斗了一年。
然后花了两年半的时间重新“站起来”,工作,快速地晋升,变得凌厉、优雅,可以在有人借着工作之便摸上他屁股上的时候,笑眼盈盈地抚着别人的手按下去。
像一朵罂粟花,把接触到他的人都拉进深渊里去。
但季霄永远可以那么轻而易举地击溃他所有的防线。
短短一个电话,他又觉得没意思的很,觉得带他从深渊里走出来的那些坚持,还是像一个笑话。
他一直是大家眼中的笑话。
这些年,他从来没有让那些人失望,给他们增添了不少笑料,这一回,那些人的宴会上,又有新的话题了吧。
他又开始大把大把地吃药,睁开眼,就回到了这里。
也不知老天爷是恨他还是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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