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进了翊坤宫,只见甄嬛大着肚子还跪在地上,满头虚汗,眉庄陪着她跪着神色哀恸不已,再看上首华贵妃齐妃的得意模样,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她略福身行礼:“贵妃娘娘,嫔妾身子弱,不耐暑热,来的迟了,贵妃娘娘不会责怪嫔妾吧。”
华贵妃冷笑道:“本宫可没召见昭妃,昭妃巴巴的前来,为的是什么,本宫心里可一清二楚。”
敬嫔本坐在华贵妃右下手,见陵容来了,急忙让出座位给陵容。
陵容对着敬嫔摆了摆手,也不坐,凝眉望着华贵妃:“贵妃娘娘,不知莞嫔和惠贵人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娘娘非要处罚一个有孕的宫妃?”
“莞嫔对贵妃娘娘不敬,娘娘自掌宫闱,五次三番拒了娘娘的召见,难道还不该罚吗?”说话的是曹贵人。
陵容眼神冷的像冰一般,射向曹贵人,将她吓得打了个激灵。
“莞嫔纵有错处,等她生下龙胎,娘娘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就是,可她现在怀着龙胎,娘娘这般不知轻重,可对得起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嘱托?皇上叫娘娘代掌宫闱,是信任娘娘,后宫诸姐妹都交到了娘娘手中,可皇上刚一走,您就责罚有孕宫妃,此种做法岂能服众?娘娘便不怕有愧于皇上?”
这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且毫不容情。
华贵妃向来只能顺着她说话,何时能逆着她,听完后勃然大怒,指着陵容便骂道:“昭妃,你反了天了,不要以为你仗着你阿玛有功,本宫就不敢罚你。”
陵容反而气笑:“敢问贵妃娘娘,嫔妾是做了什么错事犯了什么宫规就要被罚,倘若嫔妾仗义执言也要被罚,那贵妃娘娘便罚好了。莞嫔有孕,一切以龙子为重,皇上自继位来一直子嗣不茂,莞嫔这一胎若是有了什么差池,贵妃娘娘不仅愧对皇上,更愧对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贵妃娘娘要拿什么陪?本宫今日便要带走莞嫔!”
说完,她便走向庭中,要拉起甄嬛。
此时,甄嬛已经满头虚汗,面色苍白的不行,见陵容如此维护她,已然说不出话来,见了陵容便哭出了声。
华贵妃气的简直要七窍升天,一巴掌拍到案上:“本宫看谁敢叫莞嫔起来,来人,来人,给本宫掌昭妃的嘴!”
陵容身居妃位,又有宠,阿玛是一品大员,翊坤宫的宫女太监们一向作威作福惯了,也不敢打陵容啊,他们若是真上了手,华贵妃事后可能会没事,他们可就没命了。
“嬛姐姐,你可还好?我们起来回碎玉轩去,流朱,还不扶你家主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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