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陵容抬回无逸斋,她已是疼的几乎昏死过去,勉强维持着一分清醒。
今日当值的太监是温实初和李钊,奉了命,急忙跑了过来。温实初给陵容把脉,眉头越皱越深,随即跪下道:“回华妃娘娘,安主子这是小产。”
华妃心里咯噔一声,便看见皇帝和皇后一前一后进了来,正好听到这话。
皇帝怒极了,大步走进来坐到陵容床边,心疼的看着陵容惨白的脸:“你说什么?小产?安嫔什么时候有的身孕,又怎么会小产?李钊,你再给安嫔把脉!”
李钊战战兢兢行礼,给陵容把过脉后,垂头不敢看皇帝:“安主子这脉象重按稍减而不空,举之泛泛而有余,如水上漂木的脉象,确是女子滑胎小产后的脉象,况安主子气血瘀滞,下有血块,确……确实是小产。”
皇帝怒的几乎要吃人,整个屋里连华妃都吓得不敢说话。
皇后数了数手里的佛珠,不敢置信道:“安嫔有孕,是何时的事,太医院没有请平安脉吗?安嫔,你有孕为何一直瞒着不说?”
陵容虚弱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眼泪晶莹从眼角流下,嘴唇嗫嚅了几声,说不出话来。
此时眉庄和甄嬛也听闻此事,甄嬛刚要开口求情,便见雪婵哭道:“求主子爷主子娘娘明鉴,我们主儿若是有孕怎敢不报,这些日子一直请着平安脉,也未诊出有身孕啊。”
皇帝面沉如水,越是不说话,便越是怒意高涨,皇后知道这是要杀人了。
皇后急忙道:“快快说来,太医院是怎么诊的脉,连安嫔的胎都没诊出来吗?”
这下,两位太医更是吓得直抖,李钊差点要哭出来,急忙回道:“启禀娘娘,非是微臣们不尽心,而是安主子年纪轻,天葵不准,这些太医院都有脉案可查,怀孕初期本就不易察觉,太医院早就备着补身坐胎的药,宫里的主子小主日日都喝着。可是安主子怀孕初期,胎儿不稳,这是受外力所迫,才,才失了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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