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三人在路口道别,肖逢逃也似地大步跑开了,方简垫着脚尖挥手,无人的街道上声音飘飘转转,“红灯,小心看车呀!”
肖逢跑得更快了。
方简指指点点,“你看看他,这么莽撞,万一有酒驾超速的呢?真不拿自己当回事啊。”
这时候她哪还记得起自己也是尝试死过许多次的,只顾风凉话说得快活,一点不心虚。
小莱都懒得搭理她,转身往小区方向走,方简弄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心里也憋屈,两人一前一后,谁也不跟谁说话。
电梯轿厢里方简偷瞟她好几眼,看她一动不动是决心冷酷到底,电梯到了楼层不出去,按了一层键,要原路返回。
小莱却似早有预料,拽住她手腕猛地一拉,电梯门合拢,自己下去了。
“去哪?”小莱板着脸问她。
方简马上就红了眼眶,“我剥虾哄你了,你还凶我。”
“回去吧。”小莱牵着她往楼道里走,声音撞在两侧墙壁,被来回放大,也许会钻进门内不相干的人耳朵里,她们默契选择沉默。
她们算回来得早,兼职的几个不知道去哪玩了,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小莱抓着她手臂往浴室推,“去洗澡,我去拿衣服。”
小莱抱着衣服进来时,方简已经把自己扒个干净,耸着一对薄瘦的肩膀站在花洒底下,红眼兔子似的,“人家说错一句话,都剥虾哄她了,还在那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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