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捂脸笑,曲腿躺到了长椅上。
——你干嘛啦!
小莱:心满意足睡觉觉咯!
方简说:我也要跑步了。
小莱:醒来想看到姐姐湿身的样子(色眯眯)。
方简回了个捂脸羞羞的表情。
这次是真的要开始跑了,方简手机揣回兜里,刚准备爬起来做热身,身后冷不丁一声喊:“你躺在这里做什么?”
她惊愕回头,不是老鳄鱼还能是谁。
方正显然是刚运动结束,黑背心中间有一条深色的汗渍,但他气息很稳,就是再绕湖跑十圈也不带喘。
方简转动着脚尖和手腕,心情很好的,“热身呢。”
“我刚还看见你躺着。”方正说。
躺不到半分钟就让他看见了,方简烦死,早不早晚不晚的,跟小时候一样,人家练琴写作业的时候看不见,放松看会儿电视就让他看见了,经他嘴就成了一天到晚都在看电视,不务正业。
方简想起小时候妈妈一个神婆朋友说,她和老鳄鱼八字不合,老鳄鱼命太硬,冲孩子,孩子十岁以前最好是改口叫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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