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控制住她!”
四个人手脚并用,把上官白鹿压在地上。她又哇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慢慢昏睡过去。
未书语终于松了口气,但是一看上官白鹿满脸挂花的模样,心想等她醒过来,一定不能让她照镜子,否则接下来就是另一个鬼故事了。
她回头问苏慕:“上官什么时候能醒?”
“这是强力镇静丸,普通人需要一个小时,以她的体质来说,一刻钟吧,但是不一定能彻底驱邪。”
“一刻钟,那肯定不能消肿。”
苏慕低头看了看,上官白鹿脑门上有一个红肿的手掌印,脖子上也有红印,喉咙大概要难受一整天,都是自己的杰作。
未书语道;“希望她不要发现。万一发现了,那就告诉她,只有这个方法能救她。她也是讲道理的人,总不会因为这个生气,脸再重要也没有命重要。”
“她生不生气,取决于这伤是不是我弄的。”
“啊?”未书语抓抓脑袋,“苏慕,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你和上官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如果有误会的话,还是早点解开为好。”
苏慕陷入沉默,就在未书语以为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却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我们都是在瑞典上的小学,做了好多年同学。小时候大家都争强好胜,连吃饭都要分个高下,所以既是同学,也是竞争者。”
未书语很是惊讶,这两人竟然那么早就认识,还是在遥远的异国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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