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头上包着纱布，手上戴着奇怪的手套，狼狈又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俨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和她以往见到的来客都不一样。那些人永远衣冠楚楚，拿腔拿调，但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偷偷地来，偷偷地走。

        “照理说，买方和卖方一旦进入山庄，是不能相互串门的。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啊，我不知道有这样的规矩。我是第一次来，就是跟着朋友来见见世面。”

        未书语觉得越解释越乱，也怪自己，从小就不太守规矩，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把仙林山庄当成了自家花园。她懊恼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等待老师惩罚的学生。

        女人倒也不忍心惩罚她，只道：“也罢，你且回去吧，今晚的事你知我知，不要向第三人提起。”

        “好。”她如释重负，“对了，我叫未书语。未来的未，书籍的书，语言的语。”

        “你姓未……”女人的眼神微微一变，旋即恢复，快到未书语以为自己看错了。

        “是个不太常见的姓。我姨妈说，这个姓大有来头，有上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历史了，但大概是骗骗小孩子的说法。”

        女人若有所思，许久未答话。未书语虽恋恋不舍，但一直耽误人家吃饭休息，也不好意思。只得说：“那我先走了，我朋友应该回来了。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女人想了想，又说，“我叫苏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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