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书语摸了摸手腕,小声道:“这地方真瘆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就上官胆子大,还要吃饭歇脚,我可不敢吃。”
这时,上官白鹿忽然瞟了她一眼,又迅速投向酒肆外面。未书语微微一怔,赶紧闭上嘴巴,心想她应该没有看出破绽吧。
见上官白鹿皱了皱眉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村民推着一辆木车从羊圈里走出来,车上躺着一只死羊,腹部有一个伤口,血色发深,一看就是死了很久。
未书语瞪大了眼睛,不会吧,这就是我们的下午茶?她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但看到刚才的大汉拎着磨好的刀,走向死羊,准备将其大卸八块,就彻底断了念想。她偷偷觑了上官白鹿一眼,这羊来历不明,死因不明,反正不是正常死亡。以她那挑剔的胃,肯定会婉拒吧。
羊直接被推到酒肆门前,磨刀大汉对着羊脖子就是一刀,咚,皮骨皆碎,却没有血流出来。他并不在意,自顾自又剁了两刀。咚,咚,每剁一下,未书语的眼皮就跳一次。
“慢着!”云澜拍案而起,愠怒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拿死羊打发我们?”
云澜早已对宋老板心怀芥蒂,从请帖开始,就一直在设置障碍。上官白鹿性子好,愿意陪着宋老板玩,她可没那样的耐心。
磨刀大汉抬起头来,用僵尸一样的声音道:“羊,本来是活的,昨晚被怪物咬死了。十只羊,都被咬死了。”
上官白鹿对他的话感到不可思议,但这些人的心智还不如三岁孩童,是人为制造的路标工具,应该没有能力诓骗她们。
她走到木车旁边看了看,羊的死法十分古怪,伤口比碗口略小,边缘非常平整,不是野兽撕咬的痕迹。腹部干瘪塌陷,内脏已经没有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巨大的针管捅进羊体内,把内脏和血一起吸走了。
她问大汉道:“你刚才说的怪物是什么?”
“不知道,羊倌也死了,全都死了。”
“宋老板和使者知道吗?”
大汉摇了摇头:“我们不能联络使者,只能使者联络我们。”
未书语在心底哀叹,跟我们一样惨呀。这两天舟车劳顿,连使者的影子都没瞧见。这种单向联络的方式,就像确定了关系,又不愿负责的渣女,而她们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她和上官白鹿在家都是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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