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婉玉随意一瞥,却见床脚躺着个亮闪闪的耳坠。
她捡起来搁在床边高几上,笑道:“这样贵重的东西,爷该收好才是。”
陆嘉彦心头一跳,正想解释这东西不是他的,可婉玉似乎并不在乎,拿起了银剪小心地给碗莲修剪老叶。
她都不问一问吗?
陆嘉彦心口发闷,低声道:“这不是我的,许是金戈落下的。”
婉玉淡淡点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过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金戈再进来时,发现主子好像不大高兴。
不应该啊?婉玉姑娘不是才来过吗?主子怎么这副表情。
陆嘉彦见他进来,指了指高几上那只耳坠,冷声道:“拿出去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金戈一头雾水,这耳坠是谁的?主子是因为这个生气?
近来主子的脾气是越发古怪了,有时候乐的一个人傻笑,有时候又十分暴戾,他跟了主子十几年,从来没这么力不从心过。
果然就像那些话本里说的一样,情情爱爱的,最是烦人了。
陆山和陆川很快就查到了线索。
那倒夜香的小厮是个传话的,余秋在胭脂巷有个相好,却付不起赎身费,被人引诱之下,就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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