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婉玉收拾碗筷,银宝去煎药,裴氏剔着牙,不满道:“赵公子今日要点你,怎么不去?”
赵云峰出手挺阔绰,来宴春楼就爱听婉玉唱曲儿,只是上次出了那件事,婉玉再不做他的生意。
失去一位大方的主顾,裴氏十分不乐意。
“以后他来,我都不去。”婉玉冷声回道。
裴氏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你啊,就是傻!叫他看一眼怎么了?就你这脸蛋,哪个男人受得了?横竖都是出来卖的,脸面值几个钱?”
婉玉虽是她买来给虎子当媳妇的,但虎子如今起不来身,这丫头主意大,裴家许是留不住她。
能留一日是一日,待真留不住,她就把婉玉卖给别人,像赵云峰这样的人,一定会出大价钱买下婉玉。
到时候再给虎子找个温顺的小媳妇,等虎子腿好了,就能给她生一大群胖孙子!
婉玉虽不知裴氏在打什么主意,但瞧着她那样子也知道没好事。
隔着木头窗格,她瞧见对面屋檐下银宝已经煎好了药,正装进碗里要端进西屋,眼里浮起笑意。
裴氏还在絮絮叨叨数落着她,可婉玉并不在乎。
这一副药喝下去,她就该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这两年多来,婉玉为裴虎捡了不少回药,发现每当药方里有白芍这味药时,裴虎就会浑身长满红疹,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