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玄快把一壶剑南春喝完了,还是没能琢磨出酿制剑南春的酒方。
他不说是一头雾水吧,也是茫无头绪,完全分辨不出来剑南春的酿制手法——这和花雕相比也太复杂了吧,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
对酿酒天赋不怎么样,全靠勤奋补足天分的顾清玄来说,花雕到剑南春的跨度太大了,他的酿酒能力不足以支撑他分析出剑南春的酿制法门。
很快,顾清玄就明智地选择了放弃,不再试图追本溯源的解析出剑南春的秘密,只全身心地投入到品鉴美酒的消遣当中。
他仰头将满壶性烈张扬的剑南春尽数饮尽,但求一醉。
顾清玄在唐王府的花园中闲坐了许久,剑南春都已经喝空了好几壶,陈子行才抱着厚厚的一沓白纸在管家的带领下来找他“交作业”。
陈子行脚步虚浮地踏上水榭延伸到水面上的展台,面色苍白的跟在管家后面走到顾清玄身边。
偷偷觑了眼侧坐在石栏上的顾清玄,陈子行的眼神幽怨极了,全是自爆黑历史、自知自己即将社死的生无可恋。
但不管陈子行内心有多少埋怨,他都不敢表露出来,在顾清玄的眼神示意下,他上前一步,乖觉地将写好的计划书递了过去:“我之前设想过的方案全都写下来了,都在这里。”
挑了挑眉,顾清玄扫了眼陈子行递过来的厚厚一沓白纸,随手接了过来,口中问道:“这么多?看来你原本想过的计划不少嘛!”
粗略数一数这沓白纸起码有一百张,就算每张纸上只写了百余个字,加起来也近万字了,属实是不少。陈子行到底做过多少白日梦,又臆想过多少次,竟然能写出这么多字的计划书来。
唔,一连在书房中泼墨挥毫地写了近万个字,也难怪陈子行脸色这么苍白,怕是手都写酸了,毛笔都写断了好几根吧?
将手中还剩下一半的剑南春随手丢给领着陈子行找来水榭就静候在一旁侍立的管家,顾清玄稍稍打起精神来,准备认真地翻阅陈子行呈上来的计划书。
这一看,顾清玄眉头微动,险些喷笑出声:“你这字……”
忍了忍,实在没法委婉的顾清玄毫不留情地哂笑道:“你这字是用脚写的吗?能把字写得这么难看,你也真是了不起。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算是个人才了,毕竟,一般人就是想,也写不出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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