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郁安,轻轻擦去他爪子上的血迹,神色平静地开口:“本王视安安为家人,皇上在摄政王府受了伤,本王难逃其咎,皇上以为该如何罚本王?”
视为家人?
谁听了不觉得可笑。
以前摄政王府可不只楚衡一个主子,那些所谓的家人的下场没一个好的。
萧景衍脸上也挂不住,楚衡这是彻底要和皇家撕破脸皮?
咬了咬牙,萧景衍强忍怒意:“摄政王何错之有?只是这猫......”
楚衡打断他:“安安本王自会惩罚,既然皇上仁善不愿责罚本王,本王自罚三个月俸禄便是。”
堂堂摄政王缺那三个月的俸禄?
这惩罚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萧景衍彻底绷不住了,硬邦邦地留下一句“去看御医”后冷着脸离开。
等萧景衍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郁安才回过神来。
“喵?”
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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