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觉得,再查下去恐怕不妙。
“回去吧。”温迪自语。“再走下去我就得成炮灰。”
如果这是一个恐怖游戏,她在下一个转角的地方就会遇到怪物,血溅当场。可如果她不往前走,这个怪物就不会被触发,还能安心苟一波命。
温迪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拐角,那里黑漆漆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转身进了小房间,插好了门闩。
就在她关门的一瞬间,房门外拐角处的天花板上,有一条黑影闪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远处的某座山上。
布莱看着在一边偷懒的霍尔,气得要死:“干嘛就让我一个人拔草啊?”
霍尔站在山顶,远远望着漆黑一片的城堡,突然说:“布莱,你真的相信她就是我们的主人?”
“我确定!”布莱蹲在地上把玫瑰丛拔起来,整个塞进旁边的袋子里。“你当时不是也在桥边吗,她可是唱出祝献之歌了。”
“祝献之歌也可以是她从别人那里学的。”霍尔推了推眼镜。“这些天我一直在读她的心,发现她没有一点自己身份的记忆,如果我们找错人了怎么办?”
“那你到底要怎样嘛。”布莱懒得跟他多说。“咱们是出来找种子的,你不能就让我一个人翻草丛!”
霍尔仍旧看着远处的城堡,隔了半天才说:“我想试试,她能不能单独在那里度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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