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突然想起,一年前房东出了一场车祸,好像伤得很重,她早晨回家的时候看到地上有很多血迹,就进她的房间看了看。
但是房东当时似乎正在睡觉,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温迪不敢打扰,又静静地退了出来。
第二天下午,温迪在客厅打扫,听到房东的房间里终于有了声音。过了一会,她从房间里走出来,头上那个破口还在汩汩地流血,绵延的血迹跟着她的脚步直到卫生间。
过了一会,她突然大叫了一声:“妈的,我流了这么多血!早知道多讹点了!”
难道就是那次?
那之后,房东就再也没有出去工作过。每天不是藏在房间里睡觉,就是待在客厅看电视。
难道并不仅仅是她懒,而是——
已经死掉的人,本能地在躲避阳光?
温迪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和死掉的房东共处一室,待了一年。
事实的真相来得太迟,她并不觉得害怕,心底升起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手来看了看,说:“我有延续生命的能力?”
霍尔瞟了她一眼:“你现在肚子里就有孩子,不必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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