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酒其实也在远眺,只不过什么暮瑟、雷英都跟他没有关系,他想找的是鹤鸣。
只不过鹤鸣并没有出现,整个暮色堂都找不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不知道他藏去了哪里。
暮瑟笑道:“雷副座就这样踹门而入,也未免性子太急了些,我暮瑟是讲理的人,下次通报一声,我断然不会拒绝雷副座的。”
雷英坐在高头大马上,睥睨马下虎视眈眈地暮色堂修士,不屑道:“堂主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暮瑟听了这话也没恼怒,强扯着笑脸,比了个“请”的手势,彬彬有礼道:“既然进来了就是客人,还请雷英副座正堂一叙。”
雷英带着人,驾马便要往里闯,暮瑟伸了一手拦在马前,那匹高傲的骏马仿佛看见什么天敌,任凭雷英怎么催都催不动。
雷英怒道:“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暮瑟假笑道:“请副座将马匹和随从留在外面,独自前往暮色堂。”
他指着被马蹄踩碎的地砖:“好歹别让我们重新修整一遍地面吧。”
雷英阴沉着脸,似乎是在犹豫,他凝起眉毛,盯着暮瑟那张笑脸,想要从里面发现一星半点的破绽,可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
他盯了好一会,忽然脸上一滞。
凉酒盯着暮瑟那边,也发现了暮瑟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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