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改了吾路的行为,却没改暮瑟的剧情,想必当时吾路藏在巷子深处,而暮瑟放他一马,没往里走。
暮瑟在巷子口转了,忽然颠了颠腰间的钱袋子,随后,暮瑟叹了口气,离开巷口,渐渐远去了。
“吾路”背着手跟了上去。
……
城中燃起一把大火,从八大穷巷那边开始逐步蔓延,热浪滔天。
暮瑟背着行囊,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谁家捡来的破剑,他想着:“那仙家御剑轻飘飘的,我也试试。”
他瞪着那剑,稍稍一使劲,竟真让他把剑御起来了,他迫不及待踩上破剑,摇摇晃晃往前走了一些。凉酒看人果然准,他确实有天赋,他御剑低低飞了一会儿,胆子大起来,控着脚下长剑便上了天。
他飞跃高耸的城墙,留下身后火海一片。
凉酒又得留着一个眼睛看暮瑟,又得保着自己的身体出城,忙的不可开交。他闭着一只眼,两只开扇,御风起飞,飞到一半看见“吾路”驾云而行,凉酒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扑了过去,扭身躺云彩上不动弹了。
“吾路”瞥他一眼,没说话,追上暮瑟,跟在暮瑟旁边。
凉酒闭眼,又开始通感暮瑟,且不管他们现在能不能看见暮瑟,至少得一直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暮瑟御剑离开了这座城,埋葬梦想,扔下怨恨。绿茵万里,长风在前,他迎风而笑,泪流满面。两半妆容被他一把抹净,妆下少年还是少年,可他经历过的残忍会永远留在他心间,一遍一遍在梦里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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