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血溅当场,人们四散奔逃,林瑟扔垃圾一样扔下小姑娘,大跨步上前,抡起手里的菜刀狠狠劈了下去!
“啊——”大汉发出杀猪似的嚎叫。
这正是昨晚上将暮瑟抱下马车的人。
暮瑟一刀砍了他的后脊梁骨,大根的脊椎从肉里露出来,顶着鲜红的血肉,触目惊心。
凉酒想要闭眼,可是闭不上,凉酒想要脱感,可是鹤鸣嘱咐,要一直跟着暮瑟。
暮瑟的恨意烧着他,烧得他心里长刺,那刺越来越大,犹如一条荆棘,凉酒强压着荆棘的生长,可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这是案卷,他改不了情节;这是经历,他管不了暮瑟。他甚至觉得自己原本的意识都在被破坏,迫使他融在暮瑟的恨里,和他一起恨下去。
凉酒心道:“不能这么下去。”
他慌慌张张地念起口诀,口诀念过,他褪了大部分感官,只留下一双眼睛和耳朵,若是再这般全身通感,凉酒怀疑自己会跟着暮瑟一起疯掉。
虽然这样又烧法力又废脑子,但眼下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等他做完这一切,暮瑟已经到了红伶楼前,红伶楼大门禁闭,没有开张,砸坏的东西还堆在外边,十分萧条。
林瑟上前,伸手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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