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酒还在震惊之中,一掌打出,这一掌可是了得,竟当即将面前箱子击碎,陈旧的衣裳哗啦啦散落出来,掉落的茶杯和镜子发出脆响。
暮瑟转身,“噗通”一声跪在了红菱床前,“咚咚咚”地磕响头。
“娘!儿子给您争气!”他喜上眉梢,又泪眼模糊。红菱冰冷的躺在被子里,嘴角似乎真的有一丝诡异的微笑,凉酒盯着这微笑,越来越觉得浑身发毛,苍白脸颊和这胭脂坨上去的红唇一搭,刹那间竟让人觉得凶神恶煞。
人历经大悲大喜,常常不知如何自处。暮瑟也跟着那笑容冷森森地笑了起来,“兴高采烈”地自言自语道:“娘,现在谁也拦不住我了……”
凉酒心觉不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暮瑟放声大笑,笑得自己喘不过气,他匍匐在地上,拼命呼吸着,锤地道:“不是喜欢吗?不是喜欢吗?我让你们喜欢,我让你们永远都是我的观众!”
“不是瞧不起我吗?不是趾高气扬吗?今天见识见识什么叫趾高气扬,你们全给我跪地求饶!”
“不是嫌弃我娘亲吗?不是不屑一顾吗,那你们把命奉上,全给她陪葬!”地上的镜子映照了暮瑟的面容,他笑得狡黠,却扭曲的可怕。
暮瑟一个猛子疯疯癫癫爬起来,爬起来之后便扭头找东西,凉酒还在揣摩他要找什么的时候,便看见他从窗台上拿起火折子来——
……
暮瑟拎着一把菜刀走了,身后大火滔天。
他破衣烂衫拿着刀在街上乱走,看见前方又吵吵闹闹,他吃了仙丹耳聪目明,轻轻一瞥便看见板子上贴着告示:“百姓作乱,封城一天,以作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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