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
凉酒喊道,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怎么了?”
鹤鸣低声道:“太复杂,出去再说,跟住林瑟,别脱感,混沌山谷见。”
或许是鹤鸣又控制了吾路,“吾路”起身,拍拍林瑟的肩膀,叹了口气,离开了,“吾路”的身影从门框遮掩下消失,只剩下林瑟目光呆滞地抱着一袋钱,坐在原地,仰头望着天。
凉酒只能继续与林瑟通感。
又是呆呆坐了许久,林瑟终于慢慢站起了身,这一站,天旋地转,林瑟歪了歪,转身撞到门框上,这才扶着门框,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又钻进了那扇矮门。
红衣女子还冰冷的躺在床上,林瑟麻木地蹭到床边,扯开发黑的被子,给女人盖上。
“娘,盖上点,别冻着。”林瑟迷迷糊糊说着,“我给你烧点热水喝。”
他用力睁着肿胀的眼睛,去摸床边大箱子上缺了口的盖碗杯,可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林瑟呢喃道:“杯子呢……”几乎整个人都扑在了箱子上,这一扑,杯子盖正磕到他嘴唇上,磕得他“激灵”一下。
茶杯翘了翘,杯里的玩意儿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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