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酒想起刚刚那股子难以言喻的苦痛,抿着嘴,假笑道:“你诚心让我通感那个挨打的?”
“吾路”一撇嘴:“难不成你要我通感?你也不怕我带着林瑟逆反剧情。”
凉酒叹口气,无奈摇头道:“没事,我尊老爱幼,你俩都从这好好待着吧。”
“吾路”双手抱胸,满意道:“果然,你只有在你未来徒弟面前才能正经点,下次没有小孩也要继续尊重长辈啊。”
凉酒对着“吾路”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口里念诀,定在那不动了。
“吾路”笑眯眯过去,伸手在凉酒眼前晃了晃,凉酒没有反应,已经通感过去了。
“吾路”乍然收了笑颜,抬手召来大黑云。他转身坐上云彩,抬手催云,云彩拉着线,一溜烟朝着混沌山谷的方向飞去了。
......
林瑟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脸上红彤彤肿得高高的,仅有一只左眼还能睁开一条缝,顺着能看见东方的天光。
凉酒正是在这时候通感进来,疼得他差点又脱离出去。好在,他也不是没挨过这样打,还是咬咬牙,挺住了。
趴了一会,林瑟迷迷糊糊望着光来的方向,继续往前爬,一边爬,一边喃喃道:“娘,救救我......”
他还能喊谁?喜欢他的,不喜欢他的,从此全都离他远去了。人生至此,恐怕只有母亲才肯包容。
就像摔倒的孩子哭着找妈妈一样,这是最后的依靠了。
“我想回家......”他哆哆嗦嗦地沙哑着,只能从嗓子里将音节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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