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凉酒抬手,摸摸吾路的头。
须臾,两人便到了城门口那老戏台,这台子破破烂烂,只有上场门和下场门两块帘子是新的,新得格格不入。
帘子后人影穿梭,脚步声杂乱,打杂的孩子门搬着桌椅板凳到处满场跑,跑得大汗淋漓。
吾路指着那些孩子道:“林瑟带着落魄巷的人自己组织的班子,人尤其多。”
“其实他们平常赏钱应该也不少,但是人太多了,巷子里每家每户的孩子都来林瑟这打杂了,他们交完租子再分钱,一个人一天能吃饱两顿饭就算好的。”
凉酒道:“落魄巷,听着就穷……
“对了,他们唱的什么?”
吾路看了看台上的布景阵仗,那布置倒还用心,几块破匾额依次排列,“唐家”、“风家”、“岱岳门”……最大的那块写了三个大字——“天山门”。
便听吾路肯定道:“今天唱‘剿灭风唐’。”
凉酒问:“什么叫‘剿灭风唐’?”
吾路闻听此言,抬头瞧着凉酒,惊奇道:“你没听说过?这一段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了。”
凉酒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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