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路眼神晃了晃,回头去看台上女子,将这女子的一颦一笑都印在心里,然后轻轻地,伸出手,挥了挥。
台上女子还是唱着,对他一笑,浑然不知吾路心中凄凉,可是便是这毫无负担的一笑,却叫吾路霎时间红了眼睛。
凉酒站起身来,这屋里就像多了一根柱子,凉酒低头,伸出两手,捧住吾路的脸颊,轻轻将他的头转了回来,随后他拉起吾路的手腕,转身便往外走,屋中人好像并没有看见,还一如既往地是原来的样子,这到底是本书,里面的人不管细节上会有什么变化,整个故事的走向都不会变的。
凉酒拉着吾路出门去,大门关上,空留下老妈妈一句:“傻路子呢?”
……
街上人山人海,川流不息。人们来来往往,走过去不见踪迹。
凉酒拉着吾路,在人群里穿梭,他近乎比常人高出多半个头,一眼能看见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人们的表情都这般清晰,仿佛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真实发生。
这本案卷清楚得让人心惊,甚至记录下了每个人的一颦一笑,哪怕人声再杂乱,细听也能分辨出谁说了什么话。
凉酒听见旁边有人说:“今天林瑟去城门口破戏台,过去瞧瞧不?”
另有一人回答:“走啊走啊,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我很久没看见过了。”
“红伶楼的唱得再好,终究都唱的是男欢女爱,沾染的都是那些个腌臜味,还是林瑟这个听着让人舒坦,不唱情爱,唱当今在世老神仙广德。”
凉酒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怎么又是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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