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路哑然,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矮凉,”鹤鸣打断二人,双手抱胸道,“我看过了,你带着这小子进去看看,外边我看着就行。”
凉酒喜上眉梢,有了鹤鸣在这保驾护航,带着一个吾路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吾路还是瞪了一眼鹤鸣,冷哼了一声,不服气道:“林瑟,你别得意,我就是看看你怎么造假的!”
鹤鸣依然冷冰冰道:“我不是林瑟,剩下请便。”
“切。”
凉酒把书抱来,放在吾路身边的地面上,然后他便自己坐到书上,伸手摸吾路脑袋。
吾路的大头被凉酒一把按住,不得动弹,吾路别扭地扭扭身子,惊慌失措道:“喂,龙井!你干什么!”
凉酒笑道:“带你看书啊?”
吾路惊奇道:“你是拿眼睛看的还是拿屁股看的?”
凉酒也纳闷,当年他就问过自己师父,是不是脱光了看这样的加密书更好,然后小凉酒便被师父打出门去,痛骂“市井流氓,不知好歹。”
想起这,凉酒嘴角不禁多了一丝微笑,轻轻在吾路脑门打一巴掌,佯嗔道:“你个市井流氓,不知好歹。”
吾路让这一句骂傻了,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小街溜子?”他倒是承认得痛快,甚至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就好像是谁都将他骂习惯了一样。凉酒在他刚才拍的地方揉揉,道:“闭眼,小街溜子。”
吾路迟疑一瞬,最后还是在这安抚中闭上眼睛,闭眼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飘了起来,一股子失重感让他心里空空的,他吓得赶紧睁开眼睛,一睁眼,却看到了另外一副光景。
他还是被绑着,只不过没绑在暮色堂,绑在了小胡同,他狼狈地躺在小胡同的干草堆上,身上也不再是白衣,变成了破破烂烂的乞丐衣服——是他多年前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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