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嫌弃地低声:“没有。”
暮瑟也没管鹤鸣答什么,转而又问道:“老祖,旁边这是……”
鹤鸣推了推凉酒的肩膀,凉酒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背手道:“我叫龙井,鹤鸣是我师父。”
暮瑟佯装惊讶,问道:“老祖收徒弟了?”
而后他一拱手:“原来是龙井小师叔,想不想来我们暮色堂吃茶?”
凉酒对他这一副哄小孩的语气颇为不满,撇撇嘴道:“你那能有什么好吃的。”
正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狼狈的雷王鉴聚成一团,马也废了,人也残了,雷英也倒了。那群人七手八脚扶着雷英,雷英还在不甘心地瞪着暮瑟。
暮瑟仿佛是刚刚才注意到雷英,一扭头,假惺惺道:“刚才还没注意,原来雷英副座也在啊。”
雷英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暮瑟,你跟我们一个目的而已,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暮瑟莞尔摇头,语调变得冰冷起来:“那你且看鹤鸣老祖和龙井小叔公跟不跟我走啊。”
鹤鸣和凉酒对视一眼。
“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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