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望川一行人。
凉酒从从天上实在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虽然他们看似并没有跟望悠翻脸,但是凉酒还是觉得,望川这小子现在心里准憋着坏呢,说不准撺掇望悠上天打鹤鸣的就是这小子,他够聪明,能办出这种借刀杀人的事来。
下面似乎也发现他了,可是没什么动静。
凉酒心说,望悠暗害望海那是证据确凿,望川这样少年旺火的孩子,不至于被望悠三两句劝服,但是他们此番冷淡淡地看样子不想帮忙,着实让凉酒捏一把冷汗。
琮玉又是一剑袭来,凉酒刚想硬撑一招吗,结果却忽然觉得领口一紧。鹤鸣拎着凉酒的领子就将他撇到后面,自己空手接白刃,二指一弹崩到剑刃上,琮玉剑刃一偏,一剑刺空。
鹤鸣借机一掌直奔他前心,琮玉一惊,后闪一个铁板桥稳稳躲过,随后他接着这个力道翻回悬崖之上,将手中长剑一横,满脸不甘写得明明白白。
凉酒低声问道:“鹤鸣,还撑得住吗?”
鹤鸣不屑道:“这点小伤,能耐我何?”
说罢鹤鸣再次抬手召云,云雾从天边聚来,拖在二人脚下。
看到鹤鸣没事,凉酒心里多少有点底。他低头向混沌山谷下望去,却发现山谷中情形与刚才不尽相同,这里大多数还是忘忧阁的弟子,可是这些人竟分散开来,成星火之势。而望川刚刚站立的位置,早就没了人影。
凉酒当即明白,望川打算让他们下谷。
现在唯一值得警惕的是雷王鉴一干人马,那些人望川无论如何是没法调动的,不过雷英已经身受重伤,倒是可以一战,凉酒垫脚尖凑到鹤鸣耳边,低声道:“下谷,南行。”
鹤鸣闷闷答“嗯”,抬起手来,“啪”一声打个响指,崖上琮玉一见,再出剑阻拦,鹤鸣一手控云,一手挡剑,还没容人看清,便听一声“叮当”,琮玉的剑刃再次被鹤鸣两指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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