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落下,地道里天昏地暗。
......
整个昆仑崖中,只余下凉酒与鹤鸣二人。二人并肩在冷清的吊桥上疾行,目标正是后山大山洞内的阵眼。
半路,鹤鸣问道:“凉酒,你就真甘心让他们都走?”
凉酒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大概过了三秒,凉酒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你刚才说什么?”
鹤鸣咽了咽口水,不做声。凉酒等不到回音,只好凭借着对鹤鸣的了解猜测一番,这才道:“我刚刚就跟你说,岱岳门的悲剧不能重演,他们不能成为下一个被抛弃的梁九斋。”
“梁九斋,”鹤鸣乍听这个名字,竟是觉得有些陌生了,“对啊,你那个时候连仙号都没有。”
凉酒沉默。凉酒与鹤鸣多年知己,可是只要聊起这个话题,两人之间就只剩下尴尬的静默。
过一会儿,凉酒自顾自说了几遍“不必再提”,加快步伐,两人脚不点地到了后山,大洞穴近在眼前。
其实说那是洞穴,也算不上,毕竟这地方有多一半是露天的,天光从那半边空缺漏下来,犹如白绦垂下。洞中地面上尽是齐心怪状的凹槽,地槽里撑着油,油上燃着绿火,索性是没人大晚上来这,否则这鬼火丛生的地方,还得给谁吓个好歹。
凉酒站在洞口道:“我进阵眼,你来辅阵。”
鹤鸣点点头,道:“放心,绝不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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