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的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凉酒继续道:“看见了吧,这是你的剑,我不能动,但是哪怕这剑断成两半,你还是你能控制它。你家阁主刚刚用剑杀我,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第一种是我死,这是正常情况,第二种是我将剑镗开,只要剑一飞,必然也是正中望海。”
“他此行共带了两把剑前来,一把若能杀死望海,他必还有一剑备用防身,你们家剑阵混乱,到底是那一把剑扎死望海,谁也看不出来,只要他手里还有剑,就没人能怀疑到他身上,剑——便是他刚刚带走的那一把。”
望川嘴唇颤抖起来。
凉酒继续道:“只是他没想到,我能将剑折断罢了,我击打剑刃瞬间,他御剑袭击望海,可是他没料到长剑已断,因此只带走了剑刃,剑柄这才遗落在我这。否则,两半长剑都能另做凶器,我为何不分别击中两人,还要留下一半在脚下呢?”
望川已经完全信服凉酒了,少年的眼里除了悲伤,更多是绝望。
凉酒最后总结道:“你还是去自家查查,望海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望悠吧。”
望川跌坐在在地,掩面哭泣,凉酒蹲下身,细心的拍拍他肩膀,将他身上的衣服抚平,而后,他低声嘱咐一句:“你别跟你们阁主硬来。”而后对身后众徒挥手,掩不住喜色道:“走。”
吾缘还沉浸在这个悲伤的故事里回不过神来,凉酒赶紧扯着他这傻乎乎的二弟子往林子外头走,众人从忘忧阁的人身边经过,那些人也在黯然神伤。
望悠为了让他们能更好的看管住昆仑崖众人,或者还有心思,就是要给他们机会报仇,所以留下的都是望海的至交。这本来是绝妙的安排,可是此时却成了凉酒逃跑的垫脚石,凉酒给他们找出了真凶,而真凶就是望悠,他们自然不会再横加阻拦。
凉酒一边拉扯着众徒逃跑,一边着急道:“谁带地道钥匙了?”
吾缘从怀中摸了摸,赶紧答道:“我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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