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酒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别扭,心虚地低了头。他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结交各路少年,然后收作徒弟,这么多年也没舍得让给鹤鸣一个,现在他说自己主动带人拜鹤鸣为师,以他对自己的了解,他办不出这个事来。
可是吾财和吾缘却没有再问,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来,吾财继续道:“或许先礼后兵比较好,但是恐怕只有六成把握。”
凉酒见两人没空细想自己为人,暗暗松了口气,转眼珠想了想,答:“先礼后兵,我跟他说。”
吾财和吾缘便分在左右,指挥师弟站位,时刻准备着“后兵”
凉酒思量片刻,也没动窝,就站在原地喊了一句:“喂,小孩,你不恨你们阁主吗?”
望川此刻正背对所有人,凉酒的话落进他耳朵里,叫他猛然抬起了头,他将手在面前一蹭,甩掉眼泪,他背对众人,停滞一瞬,而后杀气腾腾地转了过来,怒视凉酒道:“我为什么要恨他?”
凉酒摊手道:“我分明给了他机会救人,可是他没救。”
望川激动道:“可望海师兄是你杀的!”
凉酒却矢口否认:“不是我。”
他这一句话完,连吾财都愣了一下,他虽然没看清,可是那把剑确实是从凉酒手里断掉的,上半截扎死望海,下半截留在原地。
望川怒目圆睁,手按绷簧,抽出长剑,直指凉酒:“你当我傻?我亲眼所见!”
吾缘也拔剑相向,却被凉酒按住手背。凉酒的手只是轻轻放在吾缘手背上,可吾缘却在某个瞬间觉得自己手背上缀着一个秤砣,他逐渐垂下手,可这并不是他自己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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