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悠放下了剑,雷英还在紧紧盯着这少年,他身后的众人已然是下了马,只留下他一个坐在高头大马上,鹤立鸡群。
天山门那青年抬头,凛冽地瞧了一眼雷英。
雷英一咬牙,翻身下马,拱手道:“琮玉仙家,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琮玉挥挥手,冷漠道:“雷英副座,这本来就是天山门和昆仑崖的恩怨,我也在好奇,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雷英脸上一僵,而后又露出那副假笑来:“仙家,这哪能是你们两派的恩怨,既然咱们开了修盟秘会,这就是昆仑崖与整个修盟的恩怨。”
雷英道:“凉酒带领昆仑崖与整个修仙界为敌,实在是胆大包天、罪不可恕啊......”
凉酒在一边脸上变颜变色,心说:胆大包天、罪不可恕?我怎么不知道?
琮玉瞧雷英在那侃侃而谈,犹如看猴杂耍,只看个笑话,过了一会,可能他也听不下去了,对着身后随从一挥手,道:“上山,给师父师兄弟报仇。”
一众人浩浩荡荡绕开雷王鉴,顺着山路上山去了,雷英一看他们要走,在后边喊:“仙家留步!”
琮玉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
雷英拿手一指凉酒众人,谄媚道:“仙家,我前些日子派遣鉴中散修多次试探,发觉凉酒可能不在门派之中,故而今天引下几个小辈,可严加拷问出凉酒所在。”
凉酒心说:怪不得你不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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