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酒无奈敷衍道:“害怕。”
“值得一观!”吾财说罢,拉着凉酒就往山下去,癫得凉酒那小肚腩跟着颤,凉酒生无可恋地想:“我肚腩子要甩出去了。”
俩人顺着青石板的山路呲溜到下边。
进了岱岳亭,俩人定睛一瞧,那只“手”安安静静躺在石头凳子上,像个被拔了毛的家雀......这哪是手啊,这就是个山雀,不知道为啥,他身上一根毛也没有,光溜溜在那躺着,销魂不说,还有点糊。
谁烤鸟了?鸟烤一半,人哪去了?
一堆焦糊黢黑的树杈横在近旁,生无可恋地躺在一块平整的土面上,吾财过去查探,凉酒也凑上前来。
他走进一瞧,这里烟熏火燎的,火星子还没灭干净,他便抬脚踩掉火星子,而后撩起衣袍,蹲成球状,伸出白净小手,从地上捧起一抔土来。
土浇上去,一点火星也看不见了,他便拍打拍打自己的小手站起来,还顺带嘱咐吾财:“山间不可随处生火,应该是有外人上山,看见可疑的人,记得当心。”
吾财很自然地低头,准备答一句“是”,可是他一低头,正好俯视凉酒那肉乎乎的小脸,他后知后觉这情形好像有点奇怪,还在纳闷:“怎么这小胖子说话办事,这么像我师父啊?”
想到此,他倒是更觉得面前这小胖子可爱了,他没忍住,伸出手去,瞧准了凉酒头顶,轻轻摩挲一番,甚至没叫凉酒觉得沉重。
吾财下过手,而后开心道:“我知道了。”
凉酒觉得自己脑瓜顶发热,抬头正瞧见吾财作坏的手,还没等吾财将手缩回去,凉酒一扇子已经袭来,“啪”的一声打在吾财的手背上,打的响亮,可是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
凉酒心说:“别的不学,怎么大逆不道和我学的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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