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到站,这崖顶上两间房,东间住鹤鸣,西间住凉酒,凉酒东倒西歪的从云彩上下来,忍不住扑到旁边的草坑里呕吐。
别看鹤鸣一派仙人之姿,看似为人沉稳,但是他开云彩的速度简直与流星过境有一拼,并且他还时长将他云彩上的乘客一起卷到云里翻滚,着实不是一位合格的驾云人。
鹤鸣还从来不在乎,一点不带心虚的,捏着鼻子过去帮凉酒拍拍背。鹤鸣平素好干净,他现在还能靠近凉酒,想必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一边拍打着,嘴里还在念叨着今天的趣事:“你知道你走了之后,四百剑阵用谁身上了吗?”
凉酒吐完,白着一张脸抬头问鹤鸣:“谁这么倒霉?还活着吗?”
鹤鸣挑眉。
凉酒开始确实没明白,一双水亮亮的大眼睛里充满迷惑,他抬眼思索片刻,忽然惊道:“对了!鹤鸣,今天什么日子?”
鹤鸣答:“七月二十。”
凉酒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吾生这四百剑阵不是冲我来的,我可没教过他们这么仗势欺人。”
凉酒面露喜色:“那个叫拾烁的是不是来了?”
鹤鸣点点头,往里屋走去,鹤鸣个儿高腿长,走得快,凉酒在后边捯饬着跟上:“拾烁砸咱昆仑崖牌匾了吗?”
鹤鸣笑道:“有四百剑阵防着,他可能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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