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染很惊奇,是什么原因,‘她’又出现在了梦中。
哦。她好像是被人打昏了。
想到第一次,上次,都是昏倒,才短暂见到的‘她’。晏染不由得怀疑:难道每次那样就都可以碰面?
她还在有空乱想,一点儿都没担心打伤她的那个人是谁,是为什么。又或者是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又什么都没有,不值得‘贼人’惦记,有恃无恐。
从一开始短暂的慌乱过后,晏染很是解脱般平静下来。明亮的光圈围绕着她,九歌仍旧身处黑暗的边缘,她们两个就像是日与月在交替一般,永远触碰不了彼此。
这样的晏染无疑是孤寂的,她对未来,也不止未来,还有现在,都没有任何生存的概念,打算也是‘走一步是一步’。她由得内心的空洞不断扩张,坐等它再也没办法膨胀下去为止。
同样的姿势,晏染努力环抱住自己,头抵在膝盖上,眼神发散:“你说,我这样的生活算不算得上是很不错的了?”
“有人渴望平凡,就在‘地狱’里努力挣扎;有的人过的是某些人渴求都得不来的平淡日子,却总是不知道满足,甚至想要的更多。”
“你说那种人她有错吗?”
九歌没办法回答,她抽空跟晏染示意,让她和她学习打坐静心。
晏染眼神清明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似乎很容易明白九歌的举动,不过她还是问出声:“你在让我跟你一起,打坐?”
九歌默认。
一瞬间,晏染突然不知晓该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向对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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