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岂不是要高高兴兴地嫁入下一个如意郎君家里?”
陆伯还摸不明白呢,陆朝不是在屋子里吗,怎么突然间又从他身后冒出来的?他也没过多询问,跟前少年身上散发的幽暗气息让他直觉此时此刻不要多话才是最好。
他垂眼瞟到食盒,斟酌着才打搅道:“少爷,刚准备好的饭菜,您要不要用些?”
陆朝憋着气,但他没无故朝陆伯发泄,单单强撑住烦闷回复了他:“嗯。”
并不愉快地吃掉两个提盒摆满的一大桌子饭菜,陆朝酒足饭饱,缓声嘱咐了陆伯接下去好好休息,不用过多关注他。他打算要再出去一趟。
其实,这些天,陆朝也不是全在外面某处,至少第一天他是乖乖待在屋子里的。由于及时发现不方便之处,他才连夜赶去了早先记忆处的别的地方。这也是他为什么忽然从陆伯身后出现的原因。
他原本便是从外面赶回来的。
可笑他紧赶慢赶,路上都没停下片刻,谁知一到家中就听到了如此‘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晏染!晏家!你们可真是够好样的啊!”
陆朝后悔了。他琢磨着自己的退婚是不是还给某些人制造了成全的机会?那能行吗?
他陆朝有那么宽广的胸襟来委屈自己成全别人吗?
嗬!
必然是不可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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