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许,没有谁阻止的时候,她会控制不住真的做到死伤的地步吧。说不准真的会……
晏染其实是有些庆幸的,家有余仆,妨碍了她的行动。但她又是不幸的,以讹传讹,动静闹得太大难以收场。
一个废弃的棋子,会发疯一样提起棍棒就追赶打杀的人,在晏葶深眼里,无外乎只有隔离开能算得上是个好的下场。
没错,纵然晏染辩驳过,纵然她还只是个稚童,但在父亲的心中,她已经成为了一个会威胁到小儿女的不可控因素。
一晃十年过去了,晏染一直安分守己,看守的都知道松懈,但晏葶深却从来没想过要放出她。难道这还不能表示出些什么么?
现在一通该报恩的通知下达,又跟她畅聊打起了感情牌,晏染是一点儿都不敢也不会相信他的话术。她骨子里的绝情告诉她,晏葶深是她的‘在伪装’同类,他并不比她高尚到哪里去。
“唉”
一声‘慈父’的长叹。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想告诫你,尚家不比家里人口简单,他们的根基和族人统统聚集在这里,错综复杂。”
晏葶深告诉她:“但你也无须害怕。你的后盾是晏家,但凡为父还在这里一天,清清、清远测试通过能去主家,能有所成就,尚家充其量不过尔尔,绝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在保证,晏染却面无表情。
晏葶深皱眉,他一直关注着晏染的变化,出乎意料的,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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